楚离cl

随便写写

执迷不悟11

第十一章
“大哥?”夜城喊了一声,生死攸关之际,刘子凝抱着她转了个身,受下了川枫这一剑,长剑贯穿了左肩,鲜血淋漓的,

“不用管我,你带着义父走,”

“不,我们一起走,”夜城抓着刘子凝不松手,“走啊,”刘子凝推了夜城一把,挥剑挡开护卫劈过来的剑,“快走,再晚,我们都走不了了!”

“你们今天谁都不要想走!”亲眼见到夜城不顾性命为人挡剑,龙阳怒不可遏,“全部拿下!!”

路鸣一掌劈开身前的护卫,走到夜城和刘子凝身边,“不用你们互相推让,和我一起回去!”

“义父,,,,,”

幽冥阁的杀手越来越多的倒下,已经容不得迟疑,夜城解下腰间的七孔笛,诡异的音符从唇间泄露,一时间听到的人都觉得头痛欲裂,忍不住捂住头部挣扎,乘此时机,路鸣带着刘子凝和余下的人逃出了龙门山庄,

少庄主,我们追吗?

凌安,你带一部分人清扫庄内,川枫,你和我带着剩下的人追击幽冥阁,一定要将夜城这个叛徒给我抓回来!

是!

天色渐晚,前路漫漫,后有追兵,又身负重伤,夜城草草清点了下人数,不过剩二十余人,残兵败将怎敌龙门山庄的重重追兵,无奈之下,夜城提议分开走,

分开走?

嗯,我带着几个人走大路,你带着阁主走小路返回幽冥阁,

不行,刘子凝立刻拒绝,你这是送死,一旦被抓,根本就是死路一条,我不能让你送死,要去也是我去,

大哥,你受伤了,拖延不了多久的,听我的不要再争了,带着阁主走吧!

说完,夜城便带着几个杀手顺着大路而去,刘子凝看着夜城的背影咬着牙,带着路鸣和余下的人钻进了树林中,

龙阳带着护卫赶到,见他们分开逃跑,“川枫,你带着人去追幽冥阁,夜城我要亲自追回来”

“是,少庄主!”

天完全黑了,夜城下令命杀手散开走,慌不择路下,竟被龙阳逼至悬崖边,看着陡峭的山崖,夜城更害怕看龙阳,

“跟我回去!”龙阳心中怒气不减,又怕夜城真的从山崖上跳下去,只得忍着怒火温言道,“你同我回去说清楚,父亲和师傅定不会为你的,”

“你当我是小孩子?且不说我想要龙在天的命,就说我是幽冥阁的人,龙在天也不会容我,,,,我只是,对不起师傅,”夜城看着面前穿着喜服的俊朗男子,“你恨死我了吧,”

“我是恨你,我放在心尖上的人,不仅背叛我,还想要我的命,”龙阳眼中含泪,“阿夜,你欺骗我,背叛我,甚至你要杀我,我都不怪你,可你要杀我父亲,要让龙门山庄上下几百口人陪葬,这我无论如何都不能原谅!”

“我没有,,”夜城转过脸,“今日,我若不那样说,阁主才会杀了他们,我由始至终只想要龙在天一个人的命而已”

“为什么?你一定要我爹死,”龙阳看着沉默的夜城,“罢了,现在不是说话的时候,”话音未落,便举剑向夜城刺去,夜城虽习武,但比起龙阳还是差了点,没几个回合便被擒住了,龙阳封了他的内力,“押回去!”

【艿芋】吾心归处

21.十二月的庆城,天黑的早,于半珊从铺子回去时,肖奈已经等了很久了,

“怎么今日这么晚才回来?”肖奈拉过人在饭桌前坐下,“饭都冷了,”

“今天铺子里事情多,快过年了,怎么你这么闲啊?”于半珊端起肖奈给自己盛的汤喝了一口,真暖和!

“谁让我夫人这么能干,以后,没什么大事就交给掌柜的,再不济还有我,”

“我知道了,只是我们和封家的生意线已经搭起来了,这段时间合作的人也多了,有些忙不过来,”于半珊又看向肖奈,“怎么,还是你觉得我管的不好?”

“怎么会,”肖奈给人夹着菜,“我是怕你太累了,早出晚归的,留我一个人孤独寂寞冷啊!”

于半珊白了眼肖奈,“吃饭吧,我今天累的很,我们早点休息吧!”

“也好,,,,”

“少夫人,您来了,”

“嗯,今天有什么事儿吗?王掌柜,”于半珊走进商铺,从伙计到掌柜都对他恭敬又加,一开始他们觉得于半珊不行,管不了铺子,可是肖奈坚持,不成想这一年来,肖家的生意在于半珊的打理下,蒸蒸日上,反观于家倒是败落了不少,这其中的弯弯绕绕又岂是他们这些人能窥测的,

“掌柜的,年底的分红,工钱还打点的事情你都处理好了吗?”

“少夫人都处理好了,”

“那就好,你去通知一下,我今天就不去其他地方看了,中午我在天香楼设宴,请各位掌柜赏脸到场,辛苦一年了,也该好好吃顿饭了!”

“多谢少夫人,我这就吩咐人去通知,”

到了中午,于半珊包了天香楼最大的隔间,待众人到齐坐下,便起身斟酒,“众位,一年辛劳,我初出茅庐,又什么差错失礼之处还请各位海涵,今日仅薄酒一杯,谢过了,”话落,一饮而尽,

“少夫人太客气,”

“是啊,少夫人才华横溢,眼界卓越是我们要向少夫人学习才对,”

众人纷纷附和,或真或假,但也有人反对,“少夫人有眼界,有魄力,这一年也是辛苦,但是今日这种场合,怎么也该少爷出面,我等已经有数月未见少爷了,怎么说,少夫人您现在也姓肖啊,”

于半珊轻轻一笑,“张掌柜说的不错,既然大家知道我姓肖,那也应该知道,少爷并不是不管事,各位交上来的总账目都是少爷在管,我只是跑腿罢了,今日请大家到这儿,还有一件事情宣布,少爷身体恢复的很好,明日请大家带着各家的账本到肖府,少爷要亲自查账,看看众位这一年都为肖家做了那些了不得的大事!!”

一席饭吃的也算和气,于半珊回去时,肖奈站在门口等他,“回来了?”

“嗯,”

见于半珊眉间尽是疲色,肖奈心疼的搂着人,“很累?”

“嗯,”于半珊推开人,“我今日跟让各家掌柜把账本带着,明日来肖府,让你查账,你的身子也好了许多,我这越俎代庖的时间也太长了,关键是好累啊,”

“让我查账?”肖奈愣了下,“怎么这么突然?”

“怎么,你还想使唤我啊?你都好了,也该重出江湖了!”

肖奈被于半珊逗笑了,又认真的看着于半珊,“你真的想让我重新接管生意,”

于半珊看着肖奈,心里有些虚,“当然了,”

“我觉得你打理的挺好,过了年你继续管着吧,我乐得自在,”肖奈搂着于半珊,话里透着潇洒,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肖家的产业,我一个外人,,,,”

“谁说你是外人,是不是那些掌柜的难为你了,是谁,我给你出气!”

“不是,你别激动,当心身体,是我主动提出来的,三个月前,你突然生病,我临危受命接管了铺子,现在你好了,就由你管着,我也要窝在家里,不出去,”

肖奈看着于半珊,半晌,“半珊,在我心里,你不是外人,这生意是我交给你的,你只管打理就好,要是太累,就让那些掌柜的去,不要在意旁人的疯话,”

于半珊心里暖乎乎的,“那好,明天查账,我和你一起去,等过了年,你可就不能偷懒了!”

“嗯,”

夜深深,于半珊却睡不着,还有半月就要过年了,不知道今年甄少祥会不会回来,一晃他和肖奈成亲两年,甄少祥也走了两年了,,,

翻身看着肖奈毫无防备的睡颜,于半珊心里涌起深深的愧疚,五个月前,他为了全面接手肖家的生意,给肖奈下了两个月的慢性毒药,导致肖奈在三个月前,一病不起,自己虽达成了目的,可心里的愧疚日夜折磨着自己,今日自己故意试探,肖奈却让自己不要有后顾之忧,这份情谊,于半珊真的是不知道怎么报答,幸好,这一年多的筹谋,马上就可以收网了,娘,我很快就可以为你报仇了,很快就可以把这一切还给肖奈,一切都会结束了,

【艿芋】失忆6

很抱歉很久没有更艿芋,事实上,我对艿芋已经萌不起来了,因为在我停更开始的时候,我在b站上看了《微微一笑很倾城》的片花,他打破了我对艿芋的一切想象,╭(°A°`)╮,因为他们之间的互动还不如“愚美人”,基本,没感觉了,(ಥ_ಥ),然额,我是个绝对不弃坑的人,所以我打算慢慢将《失忆》和《吾心归处》都写完,就这样,谢谢看我文的人,也谢谢和我有共同cp的人,志同道合,吾生之幸也!!!

6.致一会议室内,众人正在讨论项目的进程和具体的方案审核,为最后的演示会做准备。

于半珊坐在肖奈下首汇报完项目的具体事宜,就目不转睛的坐直了身体等待肖奈示下,

又来了,又来了,与会众人面面相觑,这一个月来,于半珊自动自觉的和肖奈保持着距离,肖奈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可致一的加班时间越来越长,气压也越来越低,郝眉猴子也偷偷问过于半珊,只得到一句没什么啊,我和老三挺好的,再问就问不出什么来了,见状只好请贝微微出马找楚离侧面迂回一下,不成想楚离顶着一脸高深莫测又苦大仇深的表情,摇着头,不可说,不可说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猴子郝眉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会议结束后,楚离收拾东西回了自己的办公桌,想想肖奈一副要吃人的样子,就浑身冒冷汗,哎吆,我去,我容易吗我,一边是顶头上司,一边是顶头上司的上司,我能怎么办,我也很绝望啊!

想到一个月前,楚离刚到公司,就被于半珊逮了个正着,见于半珊一副看叛徒的表情,楚离心中暗道不好,赶忙解释,解释了半天,于半珊一句,“所以你就把我卖了,告诉肖奈我们是假扮的男女朋友?”

“什么,肖奈知道我们是假的了?我没告诉他啊!”楚离一脸震惊,

听到楚离这么说,于半珊一脸茫然,很快就明白了,你大爷的肖奈,居然诈我!!!

哎,老板太腹黑,保命要紧啊!!思及此,楚离摇摇头,收拾东西回家了,

帝都,晚上九点,愚公正躺在床上挺尸,高强度的脑力劳动,耗光了他的精力,这是要被活活累死的节奏啊!真心疼自己呢,听到门铃响了,什么情况,

于半珊开门看清来人的瞬间就把门又给关上了,

肖奈?他怎么知道我住在这里?他来想干嘛?

于半珊又趴门上仔细听了听,没动静,没走?

这可怎么好,想了半天于半珊还是开了门,肖奈站在门口,“不请我进去?”

“......进来吧,”

简单的一室一厅,沙发,餐桌,电视,再没什么了,

“老三,喝什么?”于半珊站在冰箱门口,“咖啡可乐雪碧茶?”

“喝水”,冷冷的语气,肖奈坐在沙发上侧头看他,

“没水,”于半珊一脸无奈,

“...不喝,”

“有事?这会儿,”于半珊关上了冰箱门,跨坐在餐桌的椅子上,

肖奈暗了眼眸,“我想跟你谈谈,”

“比如?”于半珊双手搭在椅背上,

“.......”肖奈沉默了半晌,“你要如何才能回到我身边?”

“往事已矣,工作才是最重要的,下个周二,就是演示会了,”

“往事已矣,,那就把握当下,”肖奈站起身走到于半珊面前,单膝跪地,手里举着枚有些旧的银戒,

“于半珊先生,你愿不愿意做我的男朋友?”

于半珊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跪吓了一跳,待听清了肖奈的话后,于半珊笑了,“肖奈先生,我能拒绝吗?”

“不能!”

“呵,”于半珊站起身,“当年你忘记了我,忘记了我们的爱情,我医生为什么独独忘了这个,医生说,人总是会选择忘记带给自己伤痛或者不好的记忆,所以我对于你是什么?”

“你是我的爱人,今生的唯一!”肖奈诚恳又笃定!

“肖奈先生,我拒绝成为你的男朋友,也请你不要再我身上白费力气了!”说罢,于半珊起身进了卧室,不在理会肖奈,

肖奈跪了很久,等于半珊从卧室出来,肖奈已经走了,凌晨三点二十五分,于半珊记得那声轻微的关门声,带着小心的意味,

情场失意,可生活还是要继续的,太阳照常升起,于半珊踏进公司的大门,一切照旧,很好,

他和肖奈像是回到了从前,从前他们没有在一起的那段时光里,青春,洒脱,可是他们之间隔了一层膜,再没了以前的亲密无间,于半珊想,这层膜,从肖奈忘记他就开始产生了,

魔都,演示会,很成功,对方当场拍板和致一合作,并且请他们参加晚上的酒会,肖奈答应了,

回到下榻的酒店,郝眉嚷嚷着要拉ko去吃好吃的,猴子酒,楚离照家没来,所以就肖奈和于半珊一起去了,

酒会还挺热闹的,肖奈他们到了不久便和其他公司的人攀谈起来,于半珊因为分公司的事情,在魔都有些人脉,大家也都相熟,说着说着不知怎么就扯到魔都炙手可热的钻石王老五的名头上去了,

于半珊笑着推拒,肖奈却冷了脸,

“于总,就不要不好意思了,想来是于总眼界高,有机会,给你介绍我侄女认识认识,”

“哪里,王总说笑了,正真的钻石王老五在这儿呢,”于半珊指着肖奈说,“我介绍一下,这是我们致一的总裁,肖总,这才是钻石王老五!”

哈哈哈,闻言大家笑做一团,纷纷跟肖奈打招呼,肖奈碍于场合也一一回礼,

“于总,虽然肖总是钻石王老五,可于总你也不差啊,上次说好了有机会一起吃饭,可你倒好,一声不响的回了帝都,这该不是为了躲我吧?”说话的是xx科技的副总,一位有能力有手段有颜值的女强人,

“哪能呢,这不是工作原因嘛,这次是我的错,有时间我约你,”

“于总这么忙,哪能等到你约我,”

“哈哈哈,怎么会,不忙不忙,等你来了帝都,我一定亲自接待,”

“那说好了,不能骗人啊!”

“哪能呢,”

业内都知道,这位女强人对于半珊可不是一点半点的有意思,肖奈自然也知道,现在看着两人当着自己的面打情骂俏,脸色愈加冷了下来,心里更是翻腾的厉害,

从酒会回来,于半珊就被拉进了肖奈的房间,

“于半珊,你置我于何地?”

面对肖奈的质问,于半珊没反应过来,“什,什么至你于何地?老三,你怎么啦?”

“酒会上,当着我的面和对你心存妄想的女人打情骂俏,你置我于何地?啊!”

于半珊反应过来,因为这个,可是自己只是顺着那人的话,并没有什么旋昵的心思,
“肖奈,我不是这个意思,”

“那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我听错了?看错了?”

面对肖奈的质问,于半珊心里腾的升起了火,他一把推开肖奈,“就算我真想同她有些什么,也跟你没有关系,我们已经结束了,难道我不能有新的开始吗?”

“新开始?”肖奈一步步向于半珊逼近,“所以你拒绝了我的新开始?”

“肖奈,我们大概,都需要冷静一下,”于半珊说完便开门出去了,肖奈僵在原地,没有动作,

他们之间,又是一场不欢而散!!

【离执】夕阳西下几时回(三十)

夕阳西下几时回(三十)

慕容黎醒时,感觉有什么在自己身上爬来爬去,眼皮沉的厉害,隐约看见个小团子,闭了闭眼又睁开,这会看清了,小念正在床上爬来爬去,再他身上折腾呢,

“崽子,一会儿没看你,怎么就欺负你父亲去了?”执明手里端着碗粥,一低头就见慕容黎黑漆漆的眸子盯着他,一瞬不瞬的,

“啪!!”碗摔在地上,粥溅了一地,执明扑到慕容黎身旁,伸手却又不敢碰,颤着声,“你醒了?”

伸手在虚空里抓了几下,“来人,来人!!!传医丞,传医丞!!”

慕容黎抓住人的手,沙哑着嗓子安慰,“我在,我在,”

听着慕容黎的声音,执明到底还是哭了出来,“慕容黎,你这个王八蛋!!!”

“我刚刚听见你让小念叫我父亲?”

“你听错了!”执明接过内侍递来的水杯,“我说的是我,”

慕容黎刚醒,有些昏,忍不住又闭上了眼睛,

“慕容黎!!”执明伸手掰开慕容黎的眼睛“慕容黎?”

慕容黎伸手握住执明的手,“担心我?”

闻言,执明一把抽出手,“谁担心你了!!”

“咳咳咳,”慕容黎捂着嘴咳了起来,执明连忙给人拍背顺气,

“还,咳咳,还说不担心我?”慕容黎抓着执明的手,笑的开心,

“我,,,你都睡了三天了,你要是有个什么意外,我怎么解释的清楚,你都没见庚辰看我的眼神儿,”执明凶巴巴的说着,到底也没再把手抽走,

“庚辰也是担心我,没什么好解释的,即位诏书我都写好了,和金令放在一起,你没看见?”

“没看见,再说了,谁要当皇帝,你有没有问过小念,他同意了吗?”执明还是凶巴巴的,你都躺着儿了,谁还有精力去管那些,,

“这几天,照顾我,累着了吧?”慕容黎伸手摸上人的脸,“好深的黑眼圈”

“你还好意思说!”执明打掉脸上的手抓在手里,“好好的,玩什么服毒自尽的把戏,说一套做一套,你有没有想过我?”最后一句透着些呜咽,

“我是想着你,才这么做的,”

“你少来!!你分明是要我内疚一辈子,后悔一辈子,想你一辈子,这样你就能永远在我心里,不离开了!!”

“这都被你发现了?”慕容黎笑的开心,

“你笑什么笑,”执明被慕容黎笑炸了毛,起身抱着小念径直走了,

慕容黎看着人的背影,执明,,,

距离慕容黎醒来已经十日了,医丞说没有大碍,只需领养一段时间就好了,
执明便也放下了心,再不明着去看慕容黎,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摸摸的去看看,又偷偷摸摸的回来,啧!!这脸真的拉不下来,

这天夜里,照样去看慕容黎,到床边,看见没人,吓了一跳,走错了?有刺客?失踪?各种不好的念头都冒了出来,

“傻了?”

“慕容黎?”执明感到身后人温热的气息,“你能下地了?”

“早都能了,”

“你白天都不来看我,自然不知道,”慕容黎语气里带着幽怨,

“我,,你快放开,”执明打掉腰上的手,

“我不,我要抱着,”慕容黎抱着人在床上躺下,执明一挣扎,便咳咳的咳几声,执明怕伤到他,也就乖乖的顺着人了,

“明明,我大难不死,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

“那,那,你不要再走了,行吗?”

“.......”

“那等我好了,你想去那儿,我陪你去那儿,行吗?”

“....瑶光你不要了?江山你不要了?”

“不要了,都没你和小念重要,”

“......”

“不管你去那儿,做什么,都带着我行吗?”

“....先睡觉,我困了!!”执明翻了个身,背对着慕容黎眼里一闪一闪的,这个慕容黎,真讨厌!!!

慕容黎也没再言语,伸手给人盖好被子,紧紧的抱住人,“执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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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养了半月,执明终是和慕容黎回了瑶光,临别时,回望天权王宫,威严肃穆,执明闭了闭眼,昨日种种,譬如昨日死,今日种种,譬如今日生,就让这里成为过去吧,看着怀里的小念,看看身旁的慕容黎,

太傅,子煜,若我在信他一次,你们会不会怪我?

又走了小半月,终于到了瑶光王城,皑皑初雪至,冷冷红梅香,慕容黎牵着执明的手一同踏进了瑶光王宫,

“执明,”

“嗯?”

“夕阳西下,陌上花开,可缓缓归矣”

“缓缓归矣,我心已是陌上花开。”

END

【离执】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九)

这是长长长长长长的一更!!!(ง •̀_•́)ง

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九)

慕容黎没有答话,起身拿起桌上的温酒倒了两杯,走到执明身侧,“喝杯温酒暖暖身子,”

执明没接,

慕容黎蹲下身,勾起一抹笑意,“你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看着执明略带疑惑的眼神,慕容黎嘴角添了苦涩,“今天是九月二十五,我们成亲的日子,”

执明照顾小念,又要忙铺子,没注意时间,今天竟是二十五吗?

低头去看慕容黎,慕容黎已经起身,自顾自的将两杯酒喝了,“明日我们启程,今天早点睡吧!”

抱起执明,很轻,慕容黎把人放在床上,盖好被子,又把大氅盖上,“好好睡,”

熄了灯,自己去了另一张床躺下,一夜北风紧!!

第二日天亮,执明收拾了东西,又看了看自己生活了几个月的地方,还有那个狭小的“三尺铺”,终究是有些不舍,等他收拾完了,一看,来时一人一马,去时除了小念,也再什么都没有,

他和慕容黎用过早饭后,庚辰便抱着孩子回来了,李婶听说他要走,便和王妈过来送他,王妈是个老实人,小念又是他帮忙带的,很舍不得,没说几句话就红着眼眶,李婶笑他,“小五家来人接他,好事儿,你哭个啥”,自己话里也有些不稳,

“婶子,别难过,这是好事儿”事已至此,执明也不知道说什么,倒是慕容黎,拜谢了两位婶子,感谢他们对执明的照顾,

庚辰本来雇了马车,可执明说他要带着雪风,那匹同他一起从中垣来的马,他们也算是共患难,怎么能扔下呢,

慕容黎点了点头,庚辰吹了个哨子,不知从哪儿出来个人,牵着马,执明上车看到马车里边被柔软的毯子包的严严实实一点儿边角都没有,笑了,经过庚辰身边,“把莫澜交给你,我很放心,”庚辰蓦地红了耳朵,慕容黎听人这么说却暗了眼眸,神色复杂的看着执明,

执明,终是不愿与我同归么?

等庚辰看过来时也笑着点了点头,“回去了,给你们赐婚!”庚辰脸越发红了,

纵有千般不舍,万般不愿,执明还是上路了,他抱着小念盘腿坐在车厢里,慕容黎就窝在他旁边,看看他,看看小念,也不说话,

一路向东,慕容黎和执明虽然同榻而眠,慕容黎也没有做出些执明不愿的事情,他只是细致的照顾执明,照顾小念,看执明,看小念,像是要刻进骨血中一般,执明疑惑,看他,他便冲着执明笑,笑容温婉和煦,执明心里却有些发慌,,,

如此走了十来日,下了马车执明才发现,他们到了曾经的天权王城,五年了,执明从没有回来过,一时站在王城门口,有种恍如隔世的错觉,

慕容黎轻笑,“南宿离天权近,想着你也许久未曾回来,如今路过,便回来看看,”说着牵起执明的手,拉着他进了城门,一路走一路逛,执明看着繁华热闹的天权王城,听商贾往来吆喝叫卖之声,见不到一点亡国的悲气,慕容黎真的如他所说的那样,善待天权百姓,把天权治理的很好,

逛着,逛着就到了王宫门口,小念在刚刚便醒了,一时间见到那么多人,有些新奇,如今看见高大的宫门,咿咿呀呀的伸出小手在虚空里抓了几下,不想却拽住了慕容黎的头发,扯的慕容黎直往执明这边斜,自己咯咯的笑,慕容黎也不恼,由他拽着,伸手把小念从执明怀里接过来,另一只手,牵着执明进了王宫,

远远的执明就看到了本应被火焚毁的向煦台,慕容黎亲了亲小念,又把小念交给庚辰,让他带着孩子去寝宫休息,又吩咐内侍端壶酒来,自己拉着执明去了向煦台,

执明站在向煦台门口,见上面的字改回了夕照台,“以前我说夕阳过后就是黑暗,你便为我改成了向煦台,后来我才明白,夕照,便是傍晚,傍晚正是回家的时候,登高远望思归人,是我懂的太晚,”

“夕照还是向煦,如今都不重要了,”

“是啊,就算重建了,也终归不是以前的”

说话间,慕容黎拉着执明坐在二楼矮几旁,五年前他们就是在这里,沐着夕阳说着骗人骗己,离心离情的话,而今又是夕阳西下了,

慕容黎从内侍手中接过酒壶,便让他下去了,坐在执明旁边,伸手倒了杯酒,饮了,

“当初太傅被杀,子煜战死,天权投降,,,,”

“往事就不要说了!”执明偏过头,“我不想再提了,”

“嗯,”慕容黎沉默了会儿,又开口,“你说过人心乃方寸之地,我不知你的方寸之地里有没有我,但是我的方寸之地,只有你,”

“慕容国主,就不要再打趣我了,你今日带我来这儿,为了叙旧情?为了让我明白自己的身份?还是为一绝我离开之心?”

慕容黎望着执明眼里溢满了哀伤,伸手抓住执明的手,“若我说我今日带你来这儿,是为了重修旧好,再续前缘,你可信?

“慕容国主蛊惑人心的本事越来越厉害了!”执明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意,

“........不是的.......不管怎么样,总要为小念着想,让他有个完整的家,,,,”

“家?”执明甩开慕容黎,“天权国破那一日起,我便没有家了,如今有了小念,他便是我的家,我也是他的家,你若是真为小念好,你就放我们走,旁的再勿多想了!!”

听人这么说,慕容黎咽了咽口水又咬了咬嘴唇,攥紧了拳头,费力扯出一个笑容,柔声说,“自我们同房后,我便一直小心注意,怕你怀了身孕瞒我,怕你不肯把他生下来,可是没想到,你不仅生了他,还把他照顾的这么好,我听王婶说,你生小念的时候难产,差点就挺不过来了,还嚷嚷着要保孩子,你这傻子,孩子哪有你重要!!王婶还说,你说若是自己挺不过去了,让他拿着金令把孩子送去典客署,,,是为了让毓骁把孩子给我吗?”

“........你今日,话好多,”

“好像是有点儿,”慕容黎笑笑,“觉得烦吗?”,

执明没有说话,慕容黎咳了几声,“你从小娇生惯养,没吃过什么苦,却在南宿紧巴巴的过日子,还把小念养的那么好,可是见你挨饿受冻,我心疼,见你宁愿挨饿受冻都不愿留在我身边,我又难受又心疼,见到琉璃国的东西,我窝火,本来我不知道你在南宿,是琉璃国的使臣子兰告诉我的,他为了让我降低对琉璃商人的关税,用你的下落跟我做了交易,还搬出了子煜,我虽不喜子煜,但他也是个至情至性之人,却有这种唯利是图不择手段的哥哥,也是可惜,”

执明给自己倒了杯酒,被慕容黎拦下了,他抢过酒杯一饮而尽,“医丞说你营养跟不上,身子弱,生小念受得亏损还没补回来,不宜饮酒,就不要喝了,”

执明动了动嘴,没说话,

“我找到你,王婶说你夫家姓刘,琉,琉璃,我是生气的,但是听到小念的名字,慕容念,你心里到底还是有我的,真好,我知足了,咳咳,咳咳咳!!”

慕容黎捂着嘴,狠狠的咳嗽起来,“你怎么啦?”执明走到人身边,有些急,

慕容黎用广袖子遮住了脸,用帕子擦了擦,“没事,可能是着凉了,”

“哦,”执明应了声,转头准备坐回去,被慕容黎拉住了,“让我抱会儿,”

声音里含着不舍和复杂,听的执明心里难受,也没挣扎乖乖的坐在人怀里任人抱着,慕容黎笑的开心,“你在,真好!”

慕容黎闭上眼睛,有血从嘴角溢出,他又缓缓的睁开,“我知道你怨我,我知道你宁愿受苦也不想待在我身边,可我舍不得你,舍不得你委屈自己,我知道是我错了,以前我一心想着复国,想着谋夺天下,以为这就是我的宿命,你火烧向煦台的时候,你在我面前拔簪自尽的时候,你离开我的时候,一次一次,我终于明白,我想要的不过是一个你,说什么补偿你,都是给自己找的借口,不敢看自己的心,不敢懂,不敢说,怕你不信,怕失去你,可是最后还是彻彻底底的失去了,如今我一无所有,当真是孤家寡人,”

“慕容黎,,”执明唤了他一声,

“执明,我不知道如何才能抚平你心里的伤疤,所以便把这条命赔给你,好不好?”泪水混着血滴在执明的衣服上,

“你,,,,”,执明想转身看慕容黎被按住了,

“我走了,你便可以带着小念回来好好生活,南宿再好你也是外族,哪比得上中垣故土,天权也好,瑶光也罢,小念流着你的血,登基称帝,天权也算复国了,你也再不用强颜欢笑,再不用委屈自己,亦不用再见我,你带着小念好好的活着,开开心心的,,,,”

“慕容黎!!”执明转身就见慕容黎软着身子向后倒去,流了好多血,

“执明,我想你,,,,”

“怎么,怎么会这样,你,,,”执明看了眼桌上的酒,“那酒,,,你做了什么!!!”

“来人,来人啊!”

“执明,”慕容黎抓住执明的手臂,“多久了,没有这样靠着你,你的怀抱还是那么温暖,”

“你别说话!!来人,来人啊!!!”执明红着眼眶,抱着慕容黎大声的喊着,

内侍急急忙忙的跑过来,看到慕容黎被执明搂在怀里,口吐鲜血,惊的话都说不利落,“这,这,王上,,”

“快去叫医丞,快去!!”

“是,是,”内侍慌忙跑出去,

慕容黎伸手擦了执明脸上的泪水,“别哭,”

“我没哭!!”

“执明,你我之间不死不休,如今我死了,你也该放下心结了,开心,快乐的活着,我,我还是很怀念那个混吃等死的傻子的,”

“你胡说什么,谁要和你不死不休,,你不要死,不许死!!!”

“你听见没有啊!!!”执明摇着慕容黎,“你若是死了,上穷碧落下黄泉我都不会原谅你!!”

“这么说,你是原谅我了”,慕容黎笑了,“再叫我一声,行吗?”

执明泪如泉涌,“阿离,,,”

“哎,我在,”慕容黎抚上执明的脸颊,“我爱你,执明”,便闭上了眼睛,

“慕容黎?慕容黎!!”执明抱紧了怀里的人,“你不要死,你不要死,来人,来人啊!!!慕容黎,,阿离!!!!”

【离执】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八)

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八)

慕容黎到底也没吃饭,这天都黑透了,怎么还不回来,“王婶,那庙在哪儿?”

“就在镇子东面,不远,按理应该回来了,你别着急,我出去看看,”

王婶刚走到门口,就见一个冻红了脸的人抱着裹得鼓囊囊的孩子进了门,“嘶,,,婶子,外面好冷!!”

王婶接过孩子埋怨道,“你咋才回来,有,,,”

“婶子,你不知道,东边那家非要我给他写些东西,一来二去的废了不少时间,才回来迟了,让你担心了,”

“你说说你这么冷的天,冻着孩子可怎么好,还说不是掉钱眼儿里了,不过现在好了,你夫家来人接你了!”

执明正要推门,听人言顿住了,“夫家?”

“可不是嘛,等你好久了,”王婶一推开门,执明就见慕容黎坐在那里,刚一转身,就见庚辰站在身后,

“愣着干啥,快进屋啊,别冻着孩子,”说着王婶便把执明拉进了屋,

房间里一时沉默下来,气氛很是诡异,慕容黎见人脸冻的通红,解下墨狐大氅把人裹了,又拉人坐下,给手里塞杯热茶暖身,跟着在人旁边坐下了,这屋子,他穿着大氅都觉得有些冷,执明一身秋衣是怎么过得!!

见这气氛王妈虽疑惑又想人大概是有话说,便把小念安置在床上,起身说他要家去了,执明正要起身送她,慕容黎示意,庚辰便去送了,,

两两相对无言,执明喝了热水,起身要走,“去哪?”慕容黎拉住人,

执明拉开房门,慕容黎跟在后面见他从厨房端了碗鸡蛋羹,回来放在桌上,抱着小念一勺一勺的喂到嘴里,

慕容黎不说话,就看着,那孩子不哭不闹乖的很,眼睛又大又漂亮,很讨喜,小念?刘?琉念?

“留念?”

执明抬头看了眼慕容黎,

喂了过了饭,庚辰也回来了,手里提着些吃的放在桌子上,慕容黎让他抱着小念出去,庚辰愣了下,一身别扭的抱着孩子去了王婶家,

“我们谈谈?”慕容黎开了口,

“没有什么好说的”

“没有吗?”

“你要同我说什么?跟你回去?我若不呢?用小念威胁我,也对,你又多了个胁迫我的筹码了”

“.....这一年来,你可安好?”

“....挺好”

“就算你不想留在我身边,你也应该好好保重自己,你看看这里,你何曾受过这种委屈?”

“比起你给我的,这算不得委屈,”

一盏昏灯,双人影,安能暮暮与朝朝?

【离执】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七)

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七)

慕容黎昼夜兼行,终是于半月后到达了栖霞镇,跟着暗卫传回的消息,顺利找到了“三尺铺”,铺门却挂着“歇业”的牌子,慕容黎看了一眼木牌,笔走龙蛇的小篆,是他的笔迹!!

拐进巷子站在门前,慕容黎有些胆怯又有些窝火,他不知道见到执明该说什么,还是庚辰上前敲开了门,是一位老妇人,

“你们是?”王婶看着门口锦衣华服的人,小心的问,

“我们是来找人的,你是?”

“哦,你们是小五的亲戚吧?”

小五?庚辰慕容黎对视一眼,暂且应下了,“是,”

“快请进来,你们怎么找到这儿的?”王婶一边给慕容黎倒茶,一边说,“原想着小五一个人带着孩子投亲多有不便,不想这亲戚就找上门来了,”

“啪!”慕容黎手里的茶杯摔了,“你刚刚说什么?”

王婶一愣,“孩子啊,”随即反应过来,“哦,你们不知道,惊讶也是难免的,刘公子不必太惊讶,小五带着孩子去庙里祈福去了,等他回来了,就能见着了,”

“刘公子?”慕容黎有些疑惑,

“对啊,你们不是小五夫郎家的吗?”

“是啊,”

“那不就姓刘嘛,”

“琉吗?”慕容黎示意王婶坐下,“还烦请你将他来这儿所发生的事细细讲与我听,”

“啊,应该的,难得你们这么关心,”王婶笑着坐下,“我是小五请的佣人,,,,,”

慕容黎在院里看了看,柴房门口的园子里有几个浅浅的坑,王婶说这是夏天种了些菜留下的,

他什么时候会种菜了?又去了铺子,院里边的门没锁,慕容黎进去看着里边的摆设,桌上的纸笔放的还算整齐,盒子里还有几个铜板,又回到卧房,不禁有些心酸,天权物产丰厚,国库充盈,王宫更是富丽堂皇,可这房子两床一柜一桌便什么都没有了,自己亡国之时都不曾如此过,他怎么忍的了,

打开衣柜,除了些床褥衣服也没什么了,如今深秋,南宿地处西北,更是寒冷,这柜子里竟连件厚衣服都没有,柜子里有个盒子,慕容黎打开一看,里面有个锦囊和几十个铜板,打开锦囊,是金令和一块金饼,还有个铃铛,印着琉璃国的徽记,慕容黎更窝火了,

冬日的天黑的早,王婶做好饭,来请他,慕容黎看着桌上的饭菜,“就吃这个?”

“天冷,厨房里也没别的菜,今天还算好,”王婶听慕容黎这么说,以为他是嫌自己怠慢了,

“他平日里都吃什么?”慕容黎看着桌上的青菜豆腐,这还算好?

王婶见慕容黎这样,想起李婶说小五是大户人家里出来的,心下了然,“他一个寡妇带着个孩子,铺子里生意好些还好,如今天冷了,生意也冷了,他又紧着孩子,自己一日三餐有口吃的就行了,不过现在好了,你们不是来接他了嘛,我就说他是个有福的,当初生小念的时候,我们都以为挺不过来了,这不,现在都好好的,,,,”王婶又絮絮叨叨了一大堆,慕容黎越听越心疼,越听越生气,他放着锦衣玉食不要,千辛万苦从王宫里跑出来,就把自己给照顾成这个样子!!

【离执】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六)

今天双更,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六)

时光飞逝,说话间就九月了,瑶光王宫一片沉寂,夕阳初升,寝殿里的人也醒了,

“王上,”

“嗯,琉璃国的使臣可到了?”

“昨日便到了,”

“嗯,今日早朝宣吧!”

“是,”内侍领命下去了,慕容黎看着床头的画像,执明,再过半月便是我们成亲的日子了,一年了,你到底在哪?可安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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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琉璃国使臣子兰参见慕容国主!”

“免礼!”

“谢国主!”子兰抬头看向高坐上的人,“我此次代表吾王前来,是想和慕容国主就两国通商的事宜重新进行商榷,”

说着使臣递上了折子,看见来人的脸慕容黎微愣了下,眼里看着折子,却未看到心里去,这子兰和子煜长的好像!!

“王上?”看慕容黎半晌不说话,左相出声提醒,

“使臣一路辛苦,这通商一事本王还要与诸位大臣商议一番,你们先下去休息吧,晚上孤为你们设宴接风,”

“多谢慕容国主,”

慕容黎把折子扔给了左相,心里有些乱,“你们商议吧!”

午膳刚过,左相便在门外求见,

“宣!”

“参见王上,王上,臣与大司农等商议过后,觉得琉璃国就扩大贸易范围提出的请求,尚可,但是要求降低的关税幅度臣等觉得不妥,若是按照琉璃国的意思,那我国商贾会受到很大的冲击,”

“嗯,本王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是,臣告退!”

晚宴时,宾主尽欢,虽然是表面上的,慕容黎看见子兰就不舒服,便起身去园子里吹风,

“明月皎皎,慕容国主好兴致,”

“使者怎么不在殿内,莫不是嫌我瑶光招待不周?”

“能得慕容国主盛情款待是吾等之幸,只是王命在身,不敢懈怠,故而想同慕容国主做个交易,”

“什么交易?”

“敢问国主,王后何在?”子兰恭敬的语气里透着试探,,

“放肆!!”慕容黎转过身来,向着子兰走了两步,“孤的王后岂是尔等可以相问的吗?”

“国主恕罪!”子兰咽了咽口水,“想必国主知道,我等是先去了南宿与南宿王签订了通商条约,再来的中垣,”

慕容黎看着远处的风景,未理会他,

“我知国主心中并不欢喜,见到我更是冷冽,恐怕是因为王弟吧?”

“是又怎么样?”慕容黎的声音里透着寒意,

“王弟命薄,昔日受王兄派遣来中垣学习,不想却微天权战死沙场,”子兰话里带着些伤感,转瞬又恢复如常,“可巧的是,在我出使的路上,有位公子见到我的脸,很是激动,待我细问时却又说自己认错了人,我只觉的有些疑惑,今日晚宴未见王后,又猛然想起,子煜曾在家书中提及天权侯额角有缕紫发,甚是好看,细细一想那错将我认成故人的公子额间也有缕紫发,不知是不是王后流落民间的亲眷?”

慕容黎慢慢回头,目光灼灼,他握紧了手里的燕支,又走向子兰了一步,“你所言,属实?”

“自然,”子兰站定了身体,回答了慕容黎,

“他在哪儿?”

“国主,我是来与你做交易的,”

“看来子兰王爷是准备做个亡国之人了?”慕容黎话里含着杀意,眼里却是淡淡的,骇人的紧!

“慕容国主好不容易平了天下,如今为了一个人便要重燃战火吗?”

“呵呵”慕容黎粲然一笑,“昔日天权王为我而灭天璇,如今我也可以,还是说琉璃国自诩与昔日天璇相比,国力更甚?”

子兰退了一步,拱手势力,“只要慕容国主同意降低关税,我立刻告知王后下落!”

慕容黎朝着子兰走了一步,“你信不信我杀了你?”

子兰一退再退,“慕容国主若是杀了我,便没人知道王后的下落了,”

“孤虽与子煜只是见过两面,却也知他是个至情之人,却有如此兄长真是可惜,孤有愧于子煜,看在他的份上,孤免你所提关税的三分之一,扩大通商范围,”

“谢慕容国主!”子兰施了一礼,“我之前去往南宿时见过王后,就在玉林郡宝德县栖霞镇,只是时隔两月,不知王后是否还在!”

慕容黎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夜风吹过,子兰打了个哆嗦,才发现冷汗已经湿了衣服,真是太险了!!

慕容黎从花园回到书房,交代好方夜萧然,便带着庚辰连夜出发了向南宿赶去,方夜萧然觉得不可,毕竟那里不是中垣,一旦被毓骁知道慕容黎去了南宿,这不知是好还是坏,风险太大,稍有不慎,便有亡国之虞!

可慕容黎坚决要去,他们担心归担心,确也拗不过,好在庚辰一起去了,又有暗卫跟着,只能盼人早去早回了,

【离执】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五)

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五)

执明回了家关了铺子,抱着小念窝在房里,安安静静的,

王婶从家里拿了些晒好的豆角过来,打算晚上加菜,见铺子关了门,院子里也没什么动静,进了卧房一看,就见执明把自己窝在椅子里,

“这是怎么啦?”见人没反应,王婶过来抱起孩子,执明才回转,“啊?”

“我说你这是怎么啦?外面可热闹了,说是什么琉璃国的王爷来了,带了许多稀奇古怪的东西呢!”

“你怎么知道是琉璃国的?”

“他们说的啊,人家在迎宾客栈里面放了一堆东西让我们看说是来我们南宿是为了商议通商的事情,”

“那应该去王城,怎么会到我们这儿?”

“你呀,天天在家呆傻了吧,没听见外面说啊?”

“啥?”执明一脸懵逼,“我错过了啥?”

王婶都忍不住翻白眼了,“怪不得李婶说你生个娃生傻了,前几天下大雨把路冲了,他们从琉璃国来这不刚好赶上了吗?”

“哦,”执明想了一下,从中垣来南宿是往西南走,从琉璃来南宿是往东南走,那洪水冲了的路可不是在镇子西边嘛,“那他们这是绕路?”

“嗯,”小念醒了,王婶抱着哄了哄,“不出去看看,挺热闹的,”

“不了,也没啥热闹可看,王婶你去看看吧,”

王婶看了看外面,“算了,你个主家都不去,我那能去,”

执明不想见子兰,又看王婶一脸希冀,“婶子,天热,我不太想动,你就抱着小念去看看,这孩子都快两个月了,也没出去过,你就抱着他出去散散心,”

“那行,我走了,等我回来再做饭,”

“知道了”

执明在床上躺了阵,王婶就回来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别提了,小念啊~”王婶脸上笑开了花儿,

“崽子怎么啦?”

“咦,孩子有名字,老崽子崽子的喊,多不好,”王婶抱着小念那叫一个亲,眼里的得意紧儿藏都藏不住,“我跟你说啊,刚刚我抱孩子出去,你猜猜街坊怎么说?”

执明没来得及搭话,王婶就开心的说“哎呀呀,他们说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看小娃娃,啧啧啧,你都没看见那场面,恨不得把小念领自己家去,这不,那商队里一个管事的还送了我们小念一个银铃铛呢,看看!”

执明从王婶手里接过铃铛,银色的铃铛上面勾了几道花纹,简约小巧,“嗯,我把它放起来,”

“放起来干啥啊,给孩子戴着呗,”

“赶明揭不开锅,还能换几个铜板呢!”说着执明把铃铛往柜子里放,

“啧!!”王婶一脸鄙视,立马抱着小念出了门,边往厨房走边说,“哎呀,你阿爹掉钱眼儿里去了,咱赶快走,小心他把你也给卖了!”

“王婶儿,,我哪有!!”执明也跟着去了厨房,这些日子,执明为了照顾小念,常窝在厨房里忙活,已经可以给王婶打打下手,也能下个面条,方便给小念吃,

“哪儿没有?”

“婶子,真不是,你看,小念才两个月,这万一不注意,把铃铛咽了怎么办,所以我放起来,等他大些了再给他带上,”

“也是,”王婶把孩子递给执明,“你看,我光顾着高兴了,把这茬儿给忘了,还是你这当爹的想的清楚,”

“那是!”

【离执】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四)

夕阳西下几时回(二十四)

等执明能下地走路,出了月子的时候,南宿已经大热了起来,执明歪着脑袋坐在铺子里看着被太阳晒得白花花的大街,更热了,偶尔有零星的人影经过也都是急匆匆的,铺子里的生意也淡了下来,

今天给王妈结了这个月的月钱又交了租,看着盒子里的铜板,执明有些丧气,怎么就变成这样了呢?

之前就执明一个,外加匹马,挣得铜板还略有些长余,如今添了口人,小念在肚子里受了的累还没补回来,出生的时候有遭了罪,瘦瘦小小的,白嫩嫩的脸上只有双大眼睛噗灵噗灵的,执明更舍不得委屈他,吃的喝的都是紧好的,这银子就跟不上了,虽说没到了吃了上顿没下顿吧,这一日三餐也只能凑合,那就这么凑合呗,总会有办法的,执明心大也没多想,

正无聊就见门外有队马车经过,不知是哪里来的商队,执明撇撇嘴正无聊呢,瞟见商队中间骑着马的人,浑身一震,不可能!!!

执明跌跌撞撞的跑出去就见商队停在了不远处的迎宾客栈门口,他急急的跑过去,一把搬过绿衣人的肩膀,一个子字还没来的及喊出口,就愣住了,

“这位公子,你这是何意?”那绿衣人一脸疑惑,

“敢问公子尊姓大名?”

“在下子兰,不知公子有什么事?”

“你快放开,这是我们琉璃国的五王爷,岂容你放肆!!”旁边的侍卫要扯开执明,子兰制止了,

“琉璃国,五王爷?”执明喃喃道,,

“这位公子还请先放开在下吧,”那人被执明拉着也不恼,只是温润的要他放开自己,

听人一说,执明反应过来,见自己抓着人的衣袖,立马放开,自觉失礼,“抱歉,我认错人了!”

“无妨,公子如此紧张,可是在寻什么要紧人?”

“哦,没有,没有,只是认错了人,还望公子不要见怪,”执明边说边往回走,子煜为了他而死,他怎么有脸面见他的家人呢!

子兰看着执明失落的背影觉得有些奇怪,这人是谁?